“阿兄,怎么了?”孙韫棠好声好气地问道。
孙承梧又叹了口气,盯了她许久,终是道:“雁回,你觉得五殿下如何?”
什么如何?
孙韫棠慢吞吞地回答:“五殿下不似传言,眉目常含着笑,举止得体?”
孙承梧听此回答,脸色铁青。
默了半晌,口中的话像是难以启齿,许久他才道:“雁回,你对五殿下有意么?”
孙韫棠一愣,摇了摇头。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脸一红,讥笑道:“我看你就是闲得慌,这都什么跟什么?同他办过案,熟稔些,你就怀疑我同他有私情!阿兄你未免杞人忧天?”
孙承梧咳嗽几声,有些愧赧道,“当真没有?看来真是我多想了。”
孙韫棠一掌拍在他肩上,坏笑道:“阿兄,我同阿玉姐姐取过经。像你这样的,成亲后就不会多想了。”
“我看你就是皮痒!”孙承梧恼羞成怒,屈指在她额上重重的敲了敲。
少年一闪身,躲过了少女的偷袭。径直地往内屋走去,边走边道:“贺伯烧的水应该热了,我去看看!”
孙韫棠狠狠地给他一眼刀。
“雁回,我同五殿下有几分交情,君臣相交是可以的,只是不要太过。”孙承梧转过身叮嘱完,又继续往内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