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未立,各皇子间暗地里的争夺从未休止,需要支持各方的权力支持。
叶疏衍见她似乎出神,默默的给她倒了杯茶水,温声道:“孙小将军,在想什么呢?忙了这么久,喝杯茶吧。”
孙韫棠这才回过神来,试探性问道,“殿下,您这么做不怕得罪骆王?”
“怕?”叶疏衍笑了一声,神色是孙韫棠从未见过的冷,“若皇叔当真与此案有勾结,不应当是惩处吗?”
屋外正是寒风刺骨时,窗户大开,冷风灌进屋内,使得孙韫棠有些发冷。
“孙大小姐是担忧本王?或者说,你参与此案,不,你是怕涉及到孙家?”叶疏衍瞧见孙韫棠微微低下头,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温声道:“那又如何?就算父皇怪罪下来,怎么说本王都是皇子,此事本王担着。你权当不知。”
叶疏衍余光看去,见她还是没有说话,眸色中划过一抹慌乱,有些懊恼。这该怎么同她讲呢?
叶疏衍不知道的是,孙韫棠早已在心中笑开了花。果真是皇子,能忍常人之不能。
五皇子的事她略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不同流言。
“殿下,您这说得臣似乎胆小怕事?”见叶疏衍蓦然抬眸,孙韫棠微笑道,“不瞒您说,臣八岁在山巅射杀两头大虎。您说,我真的胆小怕事么?再者,陇北孙氏是武将世家,担任的是护国疆土之事,文墨不算精通。朝廷上的还是留给文臣他们论断,不是吗?”
叶疏衍笑了笑,修长的手捧起茶杯,朝孙韫棠递去,“那么本王以茶代酒,向方才误会孙小将军致歉?”
孙韫棠哼地一声,毫不犹豫的接过茶杯,一饮而下。
叶疏衍眼瞧着她从方才压抑的怒气冲冲重新变得神色和缓,心中也暗自地舒缓了。毕竟他幼时可是领略过孙大小姐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