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凶手死无对证。林语百口莫辩,只能吃个哑巴亏。
袁砚双亲讨要些钱财后便不再纠缠,谁知京城杜府大小姐杜岚听闻夫君噩耗,在京城状告,又亲自到达陇北城管要说法。陇北衙县不好管辖京城之事,只好由大理寺出马将林语等人押回京城待审。
“孙小将军,我知你出身陇北孙氏。此案林语问心无愧,但我爹娘是无辜的。娘本就身体不好,现下因我之事整日以泪洗脸,若林语遭遇不测,还请小将军为我爹娘求情。”林语哭着就要给孙韫棠下跪,她知道这位小将军将门出身,又是身立奇功,若有她求情或许她的爹娘可以免遭罪过。
“这说的什么话。只要你是清白的,大理寺一定能还你清白。令尊令堂,还是你回去孝顺为好。”孙韫棠替她顺了顺背,转身示意燕明先稳住她的情绪,自己则离开此地。
公案桌上,见孙韫棠回来,叶疏衍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问道:“如何?”
孙韫棠闷闷道,“禀殿下,林语所述与陇北衙县呈报的卷宗一致。她的情绪低落,我也不好再多问。”
叶疏衍见她回来后便是一副郁闷的模样,有意无意的问道:“怎么了?”
“看到昔日刺史府上的大小姐,如今这副模样令我颇有感触。”孙韫棠顿了顿,继续道,“若换作我,我还不知道会如何。”
“你怀疑她?”叶疏衍问道。
“非也。我认为此事并非如此简单,或许涉及了京中权贵。”孙韫棠从椅上起身,“不说了,臣是将军,不好插手大理寺之事。此案便由殿下忙吧。”
“等等。”叶疏衍喊住她,从案桌上拿起个小册子,语调带有欢快,“我已向父皇请旨,言明林语的状况及其女子的身份,父皇准允你暂且放下将军的身份,协助大理寺破此案。”
孙韫棠对此颇有怨言,但还是一笑接过。到底如何才能远离这些权贵啊!
案桌上摆满了卷宗,不仅有林语与袁砚在陇北时写过的一些信件,还有袁砚近年为官的状况,杜岚那边的信息。孙韫棠只负责些简单的整理,毕竟上座还有位皇子在忙。禧景帝既然让她协助,她就做好协助官员该有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