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杜家是骆王妃母家,杜岚又是骆王妃侄女,那么袁砚或许与骆王带有关系。殿下,您认为此事会与骆王有关吗?”
叶疏衍眸光冷冽,认真道:“无确凿证据之事,还是莫要随意揣测,免得落人口舌。”默了半晌,又开口,“不过你说的并无道理,此事还得查证一番。”
叶疏衍飞快的写了封字条,唤道:“张驰。”
然后,孙韫棠就见一直候在门外的黑衣侍卫走了进来,朝叶疏衍沉声的唤了句殿下。
“按本王纸上所写的去做。”叶疏衍吩咐道。
侍卫张驰待看清纸上内容时,神色一愣,不可置信地朝叶疏衍道,“殿下,这……”
叶疏衍打断张驰,道,“无妨,按本王说的去做。既接手此案,本王若不秉公执法,又如何担当得起一句‘殿下’之称。”
黑衣侍卫欲言又止,只好告退。
孙韫棠诧异的瞧着叶疏衍,眼前的男子眸光温煦,俊俏的脸上带有从容的淡定。
察觉到炽热的目光,叶疏衍轻轻咳嗽几下,往后靠了靠,拉开二人的距离。
她看到了纸上所写的内容,男子吩咐的是,暗自探查骆王府与袁砚之间是否来往,又派人去袁砚在京中的宅子处搜寻。
要知道,现如今杜岚仍是袁砚的妻子,又与骆王沾亲带故。案子尚未落定,林语罪名尚未洗清,叶疏衍公然命人去搜府,这无疑是不给杜家脸面。再者,骆王是当今圣上胞弟,这无疑是不顾自己的叔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