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吓得尖叫,躲在阻拦的酒吧保镖后面。她流着无济于事的眼泪,等待着命运的折磨。
贺岚只能先选择解救女孩,亮出子弹搏一搏。因着投其所好,主持者被沙漠|之鹰的稀缺子弹吸引去了注意力,他将女孩给了贺岚。
女孩看到了贺岚身旁的鹤生,很快知道怎么一回事,抓住贺岚再也不松手了。贺岚看了眼台上的男人,他眼中同含热泪,绝望,企求。
贺岚被他的情绪感染,短暂地呆愣了下。她并非要放弃他,她在等待时机,等主持者松懈了,蹲下身子拿出腿刀劫持他,将上演以一换一的情境。
贺岚还没做出动作,周围发出重大的变故,外乡人一个接一个倒下,陷入昏迷状态,连鹤生也在其中。而贺岚自己却没有这等状况,好在她脑子转得快,假意昏迷倒在地上。
她刚才没有喝酒。那么就是酒里有问题。
贺岚不敢睁眼睛,只能凭听力和身体感觉感受外界的状况。她被一群人装到了车子上,和所有受害者一起被运往不知名的远方。
确定没有看守在车厢内,贺岚赶紧起身。空间逼仄漆黑,贺岚看不清楚躺着谁和谁,她要找的是鹤生,还有救她性命的男人。
贺岚凭手感专门朝人脑袋上摸,过了许久,才摸到一只戴叶状耳钉的耳朵,再探到它主人的下巴,平滑中带着点胡渣根的刺。
“鹤生,快醒醒!”贺岚拍着他的脸,又掐他的人中。
小半天后,鹤生终于醒了。
“这是哪儿?”他还迷糊着。
“在皮卡后车厢里。”贺岚坐在他旁边,“是酒吧的人干的,也算达成我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