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拍卖开始了。乍现的叮咚提示音,将贺岚和鹤生拉回现实。
前面的拍卖都是些食物、衣物等必需日用品,后面就渐渐变了性质,变得黑暗诡谲,当众买卖人口是其中一项。
人质被锁在小高台上,供酒客们相互比价购买。
贺岚心中种种不适,想到了冷如玉母亲的悲惨境遇,她将拳头握得很紧。
人质是一男一女,都被蒙着眼睛。主持者衣着光鲜亮丽,却行为变态,他要求人质跪在地上学狗叫。
即使看不清人质的面容,贺岚也会止不住猜想他们过往的人生。年轻的女孩也许是个白领,初入社会,努力工作并畅享光明未来,而中年男人是个小有成就的领导者,带领下属,支撑家庭。
之后主持者粗暴地撕开人质脸上的布条,让兴奋的酒客们竞价。
贺岚怔住了,中年男人的脸有些熟悉。她头轻微疼痛起来,脑海里记忆碎片不断闪烁,汇集成那天在密林昏迷的小段场景。
是了,救她性命的人就是眼前被架在高台上的男子。
而一旁的鹤生显露出呆呆的模样,贺岚问怎么了。
“上面的女生是我的队友。”
麻烦了。
目前,女孩的拍卖热度远高于男人,甚至有拍卖者想要冲上去抢人。这些人眼中含有暴虐倾向,虐待者隐藏在他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