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虽关上,可狂风透过门隙挤进来,发出翁鸣嘶吼,洛云澜被风吹得身体一下冷了几度。
顾从行见她那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出来。
“洛云澜,本王就那么叫你靠近不得?”
她宁愿在门口挨冻也不愿离他近一些。
那男子阴冷着脸,起身将最里面的位置让给她。
洛云澜冷得发抖,也不跟定北王客气,乖巧的挪到里面去,还不忘替自己解释,“不是对殿下靠近不得,而是怕打扰殿下休息,才选了个最不能打扰殿下的地方。”
“再说男女有别,我又没醉酒,我……”
怎会那般自来熟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男子解下的披风无情打断。
顾从行把他带有体温的披风罩在洛云澜的身上,那女子失去的温度瞬间就又增了回来。
和体温一起增回来的还有嗅觉和触觉,因为马车里视线昏暗,顾从行刚才给她系披风的手指不经意的刮碰到她的脖子,他们二人离得很近,洛云澜能清晰的闻到男子身上独有的清香,不禁有些沉醉。
啧啧啧!
洛云澜不禁感叹自己怎会如此不自持。
不过这宽肩窄腰,这精壮有力的男人乃是极品中的极品,这身材,这模样,也怪不得她痴迷。
若他不是定北王,她当真要拐来做个情人,尝尝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