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怕打扰休息的定北王。
若非是顾从行先开口,她打算把自己化作空气,这一路都不做半点声响,这才是一个搭人便车的基本素质。
“男女有别?”顾从行嗤笑一声,“洛掌柜怕是忘了太后寿宴那日,你如何抱着本王不肯松手了?”
他敲了敲这马车,凤眼眯成一道缝,幽幽道:“就在这里,很是造次。”
那日醉酒的洛掌柜如千丝万缕的藤蔓盘缠着他,纤弱柔荑抓着他的衣领说什么都不松手。
他至今由清楚记得她醉酒后的娇憨模样,可比此刻疏远世故的女子可爱得多。
“我——有吗?”洛云澜窘迫。
那日太后寿宴,洛云澜躲在定北王马车里生生冻了一个半时辰才等来顾从行,她为了活命喝了许多烈酒,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让定北王送她回家,且别让她的女儿知道,之后的事便再没了记忆。
之后马车里发生了什么,她又是如何回到的寿材铺的,这些她都不记得,所以顾从行说的这些,她真的有这样吗?
“你——没有吗?”顾从行的反问笃定的让洛云澜心虚,毕竟醉酒断片的人是她。
所以她真的抱了那个如天边皎月一般矜贵的男人不松手了?
噗!
她十分想知道,当她抱着他不撒手时,那高高在上的定北王是何反应?
许是嫌弃的想要推开却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