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王凭借自己的本事,用了十余年的时间为自己厮杀出了一片天,才手握权利,得人人敬仰。
顾从行是男子,尚用了这么久,而这个世界对女子的包容度仅是四方院下的一片天,她要为自己争来的广阔与权利,道阻且长,任重而道远。
“洛掌柜严重了,这都是应该的。”
洛云澜因敬重定北王而对南辕向来恭敬,可南辕清楚洛掌柜在他们殿下的心里可不单单只是东海寿材铺掌柜这么简单,他们殿下对洛娘子异于常人的心思,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所以南辕把车门打开,用两扇门挡住了洛云澜想要坐下去的踏板。
“洛掌柜,天色渐黑,夜里风大寒露重,您还是坐在车里的好,免得着凉。”南辕理由很充足,势必不会让洛云澜与他同行。
车门大敞着,里面的男子也不恼,只合目闭眼,似是在充分的给她时间,等着那女子的选择。
洛云澜怎不知见好就收的道理,能搭定北王的马车回去已是幸运,若还坐进了马车的车厢与主人相同待遇那岂不是走了狗屎运。
她也不扭捏,颔腰进了马车。
关闭那一刻,顾从行缓缓看了一眼那女子的位置。
“洛掌柜,你坐得那么远,本王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定北王的马车极尽奢华,空间自也是不用说,此刻顾从行端坐在里面,洛云澜坐在最车门边,他们两个的距离也是这马车里最远的距离。
“男女有别,殿下许小人搭车已经无尽感激,怎敢造次。”
她进来时顾从行闭着眼,正在小憩,洛云澜是多没有眼力见才会靠近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