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黄氏,招呼着白氏进府,张蔓湘这小心思黄氏怎会看不破,这新娘入了府就等于是承认了身份,再想赶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甩开张蔓湘的手,“别在这假惺惺,这事必须现在就解决!”
洛云澜到靖安侯府时,正好听见黄氏这话。
她不慌不忙的和贾雯珍走下车,从这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旁绕过入府。
白兆儿的委屈哭诉,黄氏的歇斯底里,张蔓湘的拉偏架和沈节的踌躇无助,她都视而不见。
靖安侯府前两个大红花轿,余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今日的靖安侯府成了整个盛京城的笑柄。
而自亦甚高的黄家是不会让自己也成为笑柄之一。
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后,接走了女儿黄氏,这婚事也就此作罢,取消了。
黄氏走了后,长丰问沈节,“大爷,这婚事还继不继续?”
沈节气的骂娘,“人都被接走了,还结个屁!”
可瞧着靖安侯府里高朋满座的宾客,这婚若不继续,他侯府的面子往哪搁?日后提起,还不得笑掉大牙?
张蔓湘顺势道:“这不是还有兆儿呢,兆儿入了门,日后提起,咱们就说本就是和白家联姻,时日久了,这事也就过去,也就无人会在意了。”
这婚事继续,不管新娘是谁,总归说起来都是靖安侯大房娶妻。
可这婚没结成,众目睽睽之下,那可真是要成为一辈子的笑柄了。
沈节挤出一丝冷笑,看向张蔓湘道:“二弟妹安排的周全,我还有别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