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澜仔细看了文契终于在其中发现端倪,那周老板的字迹并非他本人所写。
李采办也承认,代替周老板签字的是周老板的儿子,当时周老板当着他的面儿将这事全都交由儿子办理。
所以周小公子替父签字,李采办当时根本就没多想,谁成想会出现这样的岔子。
“我当时就该看着那批货上船再走。”李采办懊悔当时没亲眼看着货送上船,要是他盯着,也就没这岔子了。
“这事不怪你。”洛云澜并没有要责怪李采办的意思,“贼人已经惦记上了咱们的货,你就是盯着装上船,路上也会出别的岔子,总归是送不到咱们手上的。”
“东家,你是说这事是有人故意给咱们使绊子?”李采办一个机灵。
洛云澜现在还不能确定。
她现在只是有两种猜想,第一种是周公子收了货款后匿为己有,然后和周老板谎称生意没做成,这只是周家内部的事,还好办。
这第二种就是有人眼红他们接了皇差,想要从中作梗,让她们做不成这份皇差,敌在暗,他们在明,若真是这样,就有些不好办了。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这料子是一定要进回来的。
没有料子交不了货,赔付巨额违约金不说,只怕还要摊官司,被定罪。
墙倒众人推,这种事她见多了。
因为事情紧急,洛云澜走的也急。
她以前出远门都是坐马车,这次的事不能耽搁,便决定骑马去,路上能省一半的时间。
“什么,小姐你要骑马。”方姨无比怀疑,“就您那技术,能行吗?”
洛云澜从没正经八百的骑过马,更别说骑马赶路,方槿汐的怀疑不无道理。
可洛云澜哪顾得了那么多,她说没事,有灵犀陪着她呢,灵犀是会骑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