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次他休沐在家遇见晚起的妻子后,时隔一月他们再未见过。
他知道洛云澜无论多忙都会来看孩子,可他几乎都要住在这了,还是连妻子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见到。
“夫人到底什么时候过来?”
沈节有些不耐烦,问向一旁照顾孩子的心有,她和灵犀都是洛云澜的陪嫁丫头,一个在府中照顾孩子,一个跟在洛云澜身边。
心有怀里哄着要睡着的若姐儿,说话的音量也很小。
“大爷不知道?夫人她不在京城啊。”
“什么?她不在京城?”
“她去哪了?”
方还稳坐泰山的沈节倏得站起身,嗓门抬得老高,吓得刚睡着的若姐儿一个机灵,咧嘴哭了起来。
心有只能起身抱着若姐儿继续哄。
她一边哄孩子,一边还要向急得要吃人的沈大爷解释。
“南边有批料子出了些问题,夫人不放心就亲自过去看看,说是用不上十天半月就回。”
“哦,原来是去看料子。”
沈节的气焰熄灭,心里默默念着,“只要不是跑了就行。”
得知洛云澜不在家,沈节也再不去看女儿了。
再说洛云澜这边,月前她在柳州定好的一批上等柏木料迟迟没有送来。
卖方说未曾收到货款,而去柳州采买回来的李采办拿着文契,一口咬定他是交了货款的。
李采办是她信得过的人,那卖木料的周老板也是多次合作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