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缘的脑海中响起了尖叫声。又过了片刻,她勉强镇定下来。她吩咐侍卫准备马车,直奔皇妹的公主府。
若缘的皇妹,姓高阳,名琼英,正是当朝七公主。
高阳琼英的母妃深受父皇宠信。相比于若缘和华瑶,琼英的公主府更有皇家气派,修造得十分富丽,雕梁画栋,宫阙楼台,连绵十里有余。虽是位于京城郊外,占地却在百亩以上,彰显着天潢贵胄的盛大气象。
琼英今年也才刚满十九岁。她的府上美人如云,男女齐全,她不止一次地邀请若缘,让若缘来她府上欢聚一夜。
若缘拒绝她许多次,只因她喜怒无常、行踪不定,真是个不好惹的人。若缘也不想沾上她这个麻烦。
今时不同于往日,若缘得罪了东无,无处可逃,只能暂住在琼英的府上。她并不指望琼英会帮她。她知道,琼英早已投靠了东无,说是“投靠”,也不尽然,琼英从来不会妨碍东无行事,也极少听从东无的命令。
从小到大,琼英只会任性妄为,只有皇帝和太后管得住她。
如今皇帝驾崩了,太后久居深宫,琼英在宫外无法无天,暂时还没有闹出大祸。琼英很少离开公主府,也很少当众露面,京城的官民甚至不太清楚她的相貌。
时值晌午,天色渐亮,风雪渐大。
若缘的马车行驶在一条开阔的道路上。拉车的四匹骏马一路飞驰,路旁的流民见状,也都知道马车里坐着的贵人出身于大富大贵人家。
放在平时,平民百姓见到这样的阵仗,肯定是要匆忙躲避的,然而京城的状况也和往日不同,流言四起,大雪封路,百姓买卖粮食都不如平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