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她一拳锤碎了侍卫的头骨,那侍卫还不知道她使出了什么招数。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他沉没在池水中,若缘及时扶住他,但他已经溺毙了。他的尸体飘浮在水面上,散开淡淡的血腥味,若缘终于回过神来。
若缘握住他的臂膀,使劲把他拖出了浴池。她把他抬到木榻上,又给他盖了一张薄被,随后她也离开了浴室。
若缘刚刚跨过门槛,门外的侍卫竟然追问道:“殿下,您刚才……”
若缘道:“他累了,他要睡一会儿。”
侍卫大惊失色。
若缘叹了一口气:“你们替我照看他,他什么时候醒过来了,立即差人给我报信。”
话虽这么说,若缘的心里不可能不慌张。她杀了东无派来的侍卫,相当于扇了东无一耳光,她已犯下大不敬之罪。
东无返回京城之后,必然会扒掉若缘一层皮。
东无亲手扒过的人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若缘的心脏跳得极快,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她是不是快死了?她会不会被东无做成人皮灯笼?
她不要做人皮灯笼!她不要被挂在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