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昂首挺胸地走过来:“你想吓我?做梦吧,我可不怕你。”
齐风不愿与燕雨争执。燕雨比麻雀更聒噪,又能感应到齐风所在之地,纵然齐风有意躲开他,他还是能追上来。
齐风悄然落座,燕雨跳到他的跟前:“你手臂有伤,我给你上药。”
齐风道:“不用上药了,伤口不痛。”
燕雨道:“你放屁,明明痛死了!我还奇怪呢,今天我左臂怎么那么疼?原来是因为你负伤了,我被你拖累的,本来一个时辰就能忙完的活,我做了足足两个时辰。”
齐风心不在焉地听着燕雨的抱怨。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把燕雨的怒火点燃了。他说:“你太偷懒了。”
燕雨从京城回到秦州,卧床养伤半个月,从那以后,他真没休过一天假,也没偷过一点懒。
齐风这一番污蔑,让燕雨怒气冲天。
燕雨狂吼道:“放屁!放屁!”
齐风冷冷地回答道:“我没放屁,你不要乱喊。外人听见了,只会以为你在放屁,边放边喊。”
燕雨气得头晕目眩。他蒙受不白之冤,无处倾诉,便也不再倾诉了。他翻箱倒柜,找出一瓶金疮药,交到齐风的手里。
齐风一语不发,燕雨又问:“你为什么心神不宁?”
齐风道:“我没有心神不宁。”
齐风说话时,袖中掉出一只香囊,燕雨眼疾手快,先把香囊捡起来了。
燕雨闻到极淡的玫瑰香气,顿时惊慌失色:“你偷了公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