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风把香囊收入袖中:“参见殿下。”
谢云潇客气而疏离地回答道:“免礼。”
谢云潇步入院门。他招来一阵疾风,庭院的木门被风一吹,宛如闸口一般严密地合拢。
齐风站在门外,静立片刻,只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场雨越下越大,又密又急,他左臂上的伤口被雨水浸泡,异常疼痛,他不得不快步离开此地。
齐风转过一条回廊,隐约感知到了燕雨的踪迹。他迟疑一瞬,竟然施展轻功,逃往相反的方向。
燕雨紧跟着齐风,小声呼唤道:“喂,你不认识我了?你往哪儿跑?”
公馆之内,禁止喧哗,燕雨可不敢犯规。他不能喊叫,更不能抛下齐风,他不知道齐风为什么躲着自己?他找不到原因,绝不可能罢休。
齐风跑入公馆北侧的厢房,燕雨紧随其后。齐风走进自己的房间,燕雨抬手去抓,只抓到一团凉透指尖的寒气。
齐风“啪”地一声,关上了他的房门。
燕雨拿起剑柄,撬开一扇窗户,从窗户爬了进去。他双脚才刚落地,寒光照亮了他的双眼。他侧过头,只见齐风拔剑出鞘,锋利的剑刃正对着他。
燕雨大惊失色:“你敢对我动手?”
齐风道:“不是。”
燕雨道:“你拔剑干嘛?”
齐风道:“故意吓你,最好能把你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