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断断续续地禀报:“兵部尚书庄妙慧、镇抚司指挥使刘济万、户部侍郎程士祥、户部清吏司温良平……他们都是方谨的人。方谨的兵力大多聚集在沧州、幽州、朔州、平州……”
话未说完,燕雨昏睡不醒。
汤沃雪叹了一口气:“燕雨必须睡觉了。他至少四天四夜不眠不休,身上还有严重的内伤和外伤,他强撑到现在,才说了这么多话。”
华瑶的脑海中涌现万千杂念。她与汤沃雪细谈了燕雨的病情,确认燕雨没有性命之忧,她才离开了这间病房。
华瑶准许齐风留在病房里,继续陪护燕雨。据她所见,齐风和燕雨的命运紧密相连,他们之中的一人遭受大难,另一人也会失魂落魄,久久无法回神。
时值晌午,日光高照。
谢云潇正在军营的校场上训练新兵。
众多士兵排成一字长蛇阵。他们手握长矛,脚踩杂草,向着前方冲刺,锋利的矛尖直指一群稻草人,扎出了无数孔洞。
谢云潇站在高台上,审查每一位士兵的身法与力道。
士兵的人数约有两千,谢云潇仍然看得清清楚楚。他不分昼夜地进行演练,短短半个月之内,便能挑选出精兵强将。
谢云潇所在的军营,名为“第四军营”,营中兵将骁勇矫健,人人都有冲锋陷阵的血性。
“第四军营”在岱州杀敌平叛,立下了汗马功劳。华瑶封赏了不少兵将,然而谢云潇并未领取任何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