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皇族之外的任何人。然而,这间病房里,不仅有华瑶,还有齐风和汤沃雪。
他是不是食言了?
他还答应过华瑶,他会尽力照顾杜兰泽。如今杜兰泽凶多吉少,他自己倒是平平安安地回家了。
燕雨一声不吭,泪水簌簌地滚落。他暗恨自己办砸了差事,他的本意并非如此,久积的哀怨又涌上心头,他焦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无法自控地浑身颤抖起来。
汤沃雪发觉他情况不妙,又握住他的手腕,往他的头顶、脚尖各扎了两针。四根银针刺入他的皮肤,静静地留存了一会儿,他的情绪也逐渐平定。
他坦白道:“殿下,我又做错了。”
华瑶道:“你做错了什么?”
燕雨道:“我对杜兰泽发过誓,我只能把消息传给您,不能让别人听见,可是齐风和汤大夫也听见了。”
华瑶缓声道:“你这一次失误,我可以谅解。你身负重伤,齐风和汤沃雪守在一旁,才能及时救治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收不到你的消息。而且,齐风和汤沃雪都是我的心腹。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你要记住,我们同心协力、同仇敌忾。”
燕雨泪眼汪汪,目光专注地看着华瑶。
汤沃雪也搭了一腔:“那我也发誓,我绝对不会泄露消息,你就不要担心了。你才刚刚醒过来,情绪一定要平稳,好好地休养几天吧。你想吃什么,也可以说出来,咱们这里还有很多美食,银耳、火腿、鱼丸、素饺……”
过去的七个多月,燕雨很少能听见旁人对他嘘寒问暖。他卸下一切负担,从头到脚都放松了,神智也不太清醒了。
燕雨又困又累,恍惚之间,忘掉了很多事,但他还记得杜兰泽教给他的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