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平静地回复道:“风趣二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还有一些笑话,只能记在心里,若是从嘴里说出来,就没那么好笑了。”
朴月梭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他静默片刻,略显无奈:“殿下,我为何离开京城,又为何赶来宛城,您当真不知吗?”
华瑶认真地问:“为何?”
朴月梭双手搭在膝头,周身如有浩然正气:“为了家国大义。”
华瑶严肃地附和道:“嗯!”
朴月梭的态度越发端正:“值此内忧外患之际,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更渴望天下太平,渴望朝廷迎来一位明君,您的声望如此之高,也是因为您顺应了民心。”
华瑶点了点头,朴月梭继续说:“我从京城出发,途经虞州和秦州的城镇,据我所见,不少民众都在家中供奉您的画像,每天早晚向您敬香。”
华瑶随意地敷衍道:“确有此事。”
朴月梭低声道:“世人求神拜佛,大多出于私心。您是公主,也是救世主,到了紧要关头,请您切勿心慈手软。”
华瑶闻言一怔。她听懂了朴月梭的隐喻,若要平定叛乱,除了仁义心肠,还需使出雷霆手段。
华瑶叹了口气:“多谢你的提醒,我自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