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我娘亲就是贱籍,兰泽也受过贱籍的折磨,我最心疼她们两个人,当然明白她们的痛苦。等到我登基之后,地位稳固,我一定会废除贱籍,改善各州各府的法治,从此以后,无论贫民还是贱民,在这世上都能堂堂正正地做人。”
谢云潇道:“大梁的贱籍制度已经延续了上百年,废除贱籍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
华瑶打断了他的话:“你想劝我谨慎行事?”
谢云潇道:“倒也不是,我只想说,你忧国爱民,将来会是一位明君,臣民拥戴,将士归顺,你的平生抱负总会施展出来。”
华瑶轻轻地笑了一声。她听出了谢云潇的言外之意,自古以来,改革旧制都是极难的。她登基之后,还要收服民心,以民生为本,等到时机成熟了,“废除贱籍”的计划才能一举成功。
华瑶的思绪飘到了远方,她喃喃自语:“我还会下令减轻凉州的赋税,施行仁政,以安民生。”
谢云潇半低着头,被她身上的香气所惑,沉迷不悟似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她轻声道:“一来是因为凉州战乱频繁,应当休养几年,二来是因为……你是凉州人,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再明白不过了。”
谢云潇心不在焉地听着她的这句话。
他的衣带被她扯散了,衣襟微微地敞开了。
无论她是公主或是帝王,应该明白“善始善终”的道理,谢云潇心底这般想着,便将她打横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华瑶兴致勃勃地调侃道:“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不会主动落入凡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