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潇的语气加快了许多:“我从来不想让你剖心自证,你一直对我很好,我不过是太……太贪心了……”
他自嘲一笑,缓声说:“算了,你就当我是无理取闹吧。“
华瑶一点也不明白谢云潇的意思。她满心茫然,过了片刻,她牵起谢云潇的手,格外郑重道:“我的姓氏是高阳,但我与皇族势不两立,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信了晋明的谗言。”
谢云潇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殿下多虑了,晋明临死前说的那些话,荒谬至极,我初时听了,也只想尽快杀了他。”
华瑶点头:“那就好,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她顿了一下,又问:“方才,你说到了那一对提灯少年,除了提醒我不能耽误正事,是不是还有别的用意?”
谢云潇不再拐弯抹角,直说道:“你真想把他们送给葛巾?”
华瑶斜倚着他,仿佛闲不下来似的,毫无顾忌地玩起了他的衣带。他的武功早已臻入至高境界,身体极为洁净,清冽的香韵透骨侵肌,袖袍都是携香盈芳的,确实比一般人更有意思。
华瑶拿他的衣带绕住自己的腕骨:“嗯,你别看葛知县一副清廉好官的模样,她的师长在京城是出了名的贪官。他们这一党交际广泛,在刑部和大理寺都有些人脉。她的家族是朱原大户,她的兄长曾在灵安、端化、石曲三省绞杀海寇,立下大功。朱、灵、端、石四省都是南方大省,我并不了解南方官场,所以我也想从她身上打探消息,借机认识南方各省的官吏。”
谢云潇只说:“你贿赂官吏,也得有个分寸。”
“没事的,”华瑶猜到了他的意图,“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