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今晚先后被偷袭了两次。
她的几个近身侍卫都受了伤。
她心头憋着一股窝囊气,再也没了寻欢作乐的兴致。
临睡之前,华瑶愤怒地咬住被角,心中暗想,总有一天,皇帝和皇后都要以身偿还这一笔又一笔的血债!
“行了,别咬了,”谢云潇轻轻扯动被子,“我依照你的吩咐,派人给谢家传了信。夜袭皇族是京城大案,往后几日,你免不了四处奔波。既然皇帝暂未出兵,今晚你安心睡吧。”
他把长剑放在床侧,从她身后揽住她的腰。她一言不发,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
华瑶命令道:“再亲一口。”
“算了,你已经累了一天,”谢云潇推却道,“别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华瑶听信谢云潇的劝告。她“嗯”了一声,不再讲话。
不久之前,谢云潇还在杀人见血。而现在,帐内没有一丝血腥气,温香软玉抚慰了他的燥烈。
枕边盈满玫瑰的清香,华瑶更像是玫瑰凝成的花妖,引人深陷纷纷扰攘的红尘。对于谢云潇而言,这世间的功名利禄,恰似幻梦生花、浮云落影,皆是虚无缥缈的妄境。但华瑶是如此这般的生动活泼,从他十五岁起,勾挑他顷刻万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