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只见谢云潇剑光大盛,再也瞧不清谢云潇的迅疾身影,自然是拼命也要自保。他当即拔出腰侧两把双刀,借着一股狠劲甩刀迎敌,霎时刀剑相交,火星四溅。他双臂一阵酸麻,立即开口道:“你放我走,对四公主更有好处。”
谢云潇却道:“我更想杀了你。”
黑衣人向下纵落:“京城高手云集,英才辈出,哪怕你打得过我,打不过一整个京营。这会儿你对我下了死手,可就是沉不住气。”
谢云潇乘胜追击:“你武功太差,难逃一死。”
那黑衣人施展轻功,逃往燕雨的附近,挥袖一戳,忽地刺了燕雨一剑,恰好刺中燕雨的腿部,却没伤到要害之处,显然是刀下留了情。倘若他对燕雨起了杀心,燕雨早已沦为一具冰凉的尸首。
鲜血顺着燕雨的大腿往下流,燕雨强忍痛意,怒骂道:“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牲!”
那黑衣人笑道:“小友,你才是真的狼心狗肺。”
言罢,黑衣人撩起衣摆,露出身侧的一块黄金腰牌。
月光下的腰牌闪烁不定,色泽纯净。
华瑶和谢云潇见状,当即命令属下停止追击,眼看着黑衣人及其同伙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直到此时,华瑶才放出信号烟,传唤京城拱卫司的士兵护驾。她知道拱卫司不会尽职尽责地保护她。这信号烟无非是走个过场,让京城官兵的面子好看些。损了京官的颜面,那就是损了父皇的颜面,此般浅显的道理,她当然再明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