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明从容不迫道:“三言两语之间,谢公子就被我激怒了,意气用事,鲁莽冲撞,心里是一点分寸也没有。”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华瑶扭过头,痛骂道,“你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绝情寡性的畜牲,怎会懂得骨肉之情?”
晋明不怒反笑:“你骂我?”
华瑶目露凶光,沉声威胁道:“闭上你的狗嘴,否则我亲自扇你耳光。”
晋明与华瑶的距离不过一尺,他的眼神好似更渺远地凝视着她。他笑了一下,淡声问道:“皇妹,难不成,你懂得何为骨肉之情、恩爱之情?”
晋明对华瑶一向虚情假意,今日他破天荒地讲了实话:“高阳家从没出过情种,你年纪还小,也是个狼心狗肺的小崽子。皇位和谢云潇相比,你更看重哪一个?如实回答,可别撒谎……”
华瑶环顾四周,找到了一块肮脏又粗糙的破布。
晋明还没说完,他的嘴里就被华瑶塞进了破布。
华瑶一边塞,一边骂:“就你话多,就你长了舌头,你算老几,凭什么质问我?!”
凭我是你的兄长,这句话,晋明讲不出来。
晋明素来喜洁,每日早晚都要沐浴焚香,辰时、午时、戌时各要换一套衣裳。他的侍妾和近臣常年吃素,他自觉肉食有一股腥膻气味,而他身边的人应有一种从里到外的净洁。皇宫里的太监都被切了命根,也会时不时地漏尿,晋明因此格外厌烦太监,他的寝宫里不曾有过任何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