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心知肚明。
他轻笑一声,朝她快速走近两步,高大的身影刚好站到窗扉之后。
“看来你现在清楚得很,你与我,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他说着,两只手已经抬起来,不甚规矩地按在她的腰上,上下其手。
云英冷笑一声,避开贴过来的脸颊,反驳道:“殿下在说什么糊涂话?奴婢可不敢与您同坐一条船,若当真事发,殿下自然可以全身而退,奴婢却会死无葬身之地。”
先前因为他,她已经惹怒了郑皇后,若不是上次侥幸逃脱,郑皇后暂时有所收敛,还不知会闹到什么样,若再因为他而将太子、圣上统统得罪,那她便当真要走投无路了。
她可不信萧琰在那种情况下还会护着她。
萧琰的神色沉了沉,虽不快,却没有反驳。
“既然你这样害怕,不妨动作快些,”他搂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压到屋门与槛窗之间将将一丈宽的墙面上,“有什么手段,教我见识一番。”
他说话的时候,手已轻车熟路地寻到想要揉弄的地方。
云英有时觉得自己也实在一触即燃。
她忍不住呼出一口积郁在胸腔间的热气,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斜睨过去,看得他一阵心口发麻,可那两片漂亮的红唇间说出的话,却着实让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