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心跳有片刻加快,但想着靳昭沉静的模样,还是镇定下来,跟在萧珠儿的身后行礼。
“这是从哪儿来?今日的欢宴与你有关,怎么不在前面多坐一会儿?”萧元琮问道。
“我不惯那样的喜宴,便提前溜了,方才同云英一道在楼上的屋里坐了一会儿,说说体己话。”
萧元琮点头,却仍旧没有放过,而是继续问:“方才一直同云英在一起?”
此话一出,几人心中都有了不同的考量。
云英与靳昭几乎同时克制住自己看向对方的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毫无波动。
而萧珠儿则不愿让萧元琮知晓她私下与萧琰见面的事。
“自然,太子哥哥可莫要怪我又将云英拐走了?”
萧元琮抿唇不语,云英赶紧说:“奴婢先喂过皇孙,由丹佩和绿菱将皇孙带回宜春殿,才伴在公主身边。”
萧元琮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逗留片刻,这才点头,慢慢道:“不忘本分,那便好。”
就在这时,一位东宫属臣步履匆匆地自前头过来,显然有事禀报。见萧元琮的身边还有靳昭等人在,有一瞬犹豫,但对上萧元琮的视线,没有藏掖,直接道:“殿下,方才兵部有军报送来,七日前,西北大雪初停,羌人竟趁机集结八千部众,踏雪而出,奇袭我大周边陲之城石堡城!”
这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消息,方才急送过来,至多到明日,消息就会在京都的勋贵官宦间传遍。
萧元琮始终平淡温和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