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了,”靳昭不再多问,“近来定会小心行事。”
萧元琮点头,没有让他下去,而是又吩咐了与京中防卫有关的别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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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小屋中,云英一个人又在榻上趴了片刻,才慢慢爬起来,将身上凌乱的衣裳拢好。
方才的热意完全褪去,衣裳间的湿意变冷,贴在身上让她感到不适。
但她没有再在这间小屋里逗留下去,而是按照事先同萧珠儿说好的,沿着方才萧琰走过的那道木梯上去,进了萧珠儿的屋子。
“殿下,奴婢来晚了,”她没有流露出异样,照常向萧珠儿行礼,佯装什么也不知晓,问,“事情如何?”
“二哥说要考虑一番,不过,我想他应当不会同意了。”她将方才与萧琰的对话大致说了一说,又道,“罢了,还是待我去了吐谷浑,每年派人回来探望一番吧。”
虽然失望,但她也不觉得意外,萧琰那样的性子,答应和不答应,谁都说不准。
“方才在宴上时,吐谷浑的使臣带了新汗慕何白的画像来。”萧珠儿挽起云英的胳膊,朝门外行去,她也不愿在此多留,想要早些回绣芸殿去陪伴母亲。
云英侧目看她,微笑道:“看起来如何,殿下可觉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