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深深对望一眼,再不说别的,就此分别。
数十丈外,一辆豪华宽敞的马车也正向城门的方向来驶。
两旁骑着马护送的护卫四下张望,恰好就发现远处的街边,牵着马站在一辆不太起眼的马车旁的靳昭。
护卫目力好,先前亦是去过许州的,一下就认出人来,不由对坐在车中的萧琰道:“殿下,羽林卫中郎将似乎在那处,听闻他近来已到南衙军中行走。”
话虽如此,可再一看,靳昭身上穿的虽是军中的圆领袍,却是平日最不起眼,日常也可穿的那一件,而非将军们当值时带着品阶标识的样式,若不是他们在许州同靳昭打过交道,留下了颇深的印象,再加上他们本也是吴王府的亲卫,素来眼观六路,恐怕根本注意不到。
瞧那模样,倒像是在同什么人道别。
萧琰难得没有直接骑马赶往行宫,而是乘了马车。
倒不为别的,他的马才从许州回来,连日奔波,不得歇息,如今回京,便干脆先留在府中,好生休养。
他闻言从窗边朝那处看去,便正瞧见靳昭的手伸到马车的车帘内。
那马车看来十分朴素,不像王公贵族、官宦人家会用的,从他这个角度看去,看不出里头到底是什么人,可不知怎么,他下意识就觉得那车里的应该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