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潭靠坐着,正自己用鸡蛋骨碌脑门儿呢。
“老三?你啥时候来的?”
堂远拉过小凳坐下,一本正经道:
“你撞门的声儿太大,我在大湾都听见了。”
周清潭翻了个白眼,嘶哈嘶哈道:
“瞎说,我撞的柱子。
哪个多嘴多舌的跟你传我瞎话?”
堂远憋笑道:“你爹。”
周清潭哽住一下,晃了晃脑袋,感觉没那么疼了。
“你待你的,我得看你二姐去。”
堂远叹了口气道:
“我刚从那边过来,你歇着吧。”
周清潭拍着大腿急道:
“咋了?该不会生完了吧?”
叶堂远按着他坐回去才道:
“产婆说早着呢,我二姐生半道儿,睡了。”
“啥?没听懂。”
“嗯,就是你听见的,她睡着了。”
周清潭说话都结巴了。
“咋?不是,她不疼吗?
睡、睡觉?生孩子能睡觉?!”
堂远两手一摊,无奈道:
“就说是呢,我也头一回见识啊。
也可能她没到日子呢,就突然疼一下?”
“这我哪知道!
我又不是女人,再说了,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儿啊。”
俩人也就待了一顿饭的功夫,仆人来传信儿,产房那边有动静了。
俩人衣衫不整跑过去,结果是菱角中气十足地喊着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