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伯娘。
你们别担心,我二姐自小身体好,没事儿的。”
陈氏道:
“话不能这么说。
她毕竟肚子里头有俩,怎能不担心呀!”
“伯娘,我把十婆带来了,你看要不要……”
“要!要!人呢?”
陈氏踮着脚张望,也没看见人呐。
堂远道:
“别急,去茅房了,等下就到。”
周丰年沉沉拍了下叶堂远的后背,绷着脸笑不出来。
等十婆进了产房,转身又开了门,小声道:
“睡了,没事儿。”
一众人这才稍稍安心。
堂远看了好几圈都没见周清潭,挠了挠头问道:
“我二姐夫呢?
不会这大事,他还去守铺子吧?”
周丰年冷哼一声道:
“别提那个完蛋玩意儿。
你二姐一喊肚子疼,他情急之下,把自己个儿撞昏过去了!”
看周丰年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儿,明显也是觉得自家儿子太丢人。
任叶堂远是个多圆滑的人,此时也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陈氏扯出那块皱巴巴的帕子挡了脸,她生的儿子,咋就这么没出息呢?
好一会儿,堂远才问道:
“那他人呢?严重不?”
周丰年:
“他有个屁的事儿,就是额头上一个大包。
左右有我们守着这边,你去阿清房间待一会儿去。”
堂远仔细听着里边的动静,如果不是两个接生婆睡着了,那绵长的鼾声就是二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