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鸢傻大胆儿似的反往前冲。
好在姬恒安盯着,扎不坏人。
自从堂远回来,她又转而成了堂远得小尾巴。
白狼县都让她跑遍了。
要不是余四娘用柴绳捆了这丫头,她都要跟着堂远和阿清跑锦峦县去了。
叶青竹感叹道:
“还好咱家孩子都大了,再来个这么不省心的,我一天打八遍。”
王金枝翻身趴在枕头上笑。
“我记着你的话了。
等着,我看看你咋管你的孩子。”
叶青竹把双手枕在头下,悠闲道:
“那是猴年马月的事儿呢,逍遥一天是一天。”
王金枝也不说话,就是笑。
她小时候就没了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怀孩子。
也不知道别人有身子是什么样的感受。
可她有直觉,自己很快就能当娘了。
这种虚无缥缈的事,说出来又怕自己男人笑话,所以选择闭嘴等待。
一觉醒来,叶堂远还是跟着福禄他们到县城。
麻烦归麻烦,总要把事情解决了才行。
二姐揽的事儿,现在出了一点小问题,那就找二姐夫呗。
周清潭跳脚道:
“叶三儿,我上辈子欠你啥了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也来找我!”
“二姐夫,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
还不是你把我二姐藏起来不让见人?
要不我能找你么?”
周清潭梗着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