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娘不让她出门,也不能说是我藏的吧?
哎呀算了算了,不就是一个女人么!”
这俩人合计了俩时辰,定下来一个馊主意。
她不是不想打掉吗?路途遥远,累掉了就不怪他了。
当然,如果到了昌黎城或是衡州,孩子还在,那也是他的命。
宋氏成了县衙入了名的官媒。
那两个准备找个人家的,全都让宋媒婆给送走了。
出远门的东西准备了两天,叶堂远才去拜见于大人。
这才几日,感觉县衙里有种特别的喜意。
堂远心下狐疑:总不能是我要把人带走,就这么高兴吧?
等他办完路引这些东西出来,柳承顺势送他时,就透了消息。
“三哥,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新朝初立了。”
堂远扬着眉头问:
“于大人说的?”
柳承点头:
“是通过两位先生告知我们的。
新君即位,于大人可能是要挪一挪。”
柳承脸上有一种志在必得,堂远贴近他问:
“你对上头的位置,有点想法?”
柳承满含深意道:
“三哥,你猜错了。
那个位置早就有安排,我只要个副手的地方就行。
总之,我在县衙,脚跟是稳的。”
堂远轻轻撞了下兄弟的肩,眉眼间都是高兴。
“咱慢慢来,总有机会不是?
你放心,兄弟有赚银子的能耐,留着给你疏通关系。”
柳承嘴角含笑,叮嘱的都是日常琐事。
只要堂远人是平安的,什么富贵,什么金银,又有多重要呢。
只是堂远临走时,柳承严肃了脸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