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瘦小的那人问:
“有什么区别?”
盼儿看了眼三哥。
堂远:“有什么说什么就是,咱是诚信做买卖的。”
盼儿掰着手指头说了些优劣之处,价格上她不好多言,但品质上她很有的说。
那两人以手遮唇,商量几句。
盼儿见没自己的事,又悄悄退出去了。
“小七,来,咱称一下家里还有多少泡药酒的东西。”
盼儿这丫头,心里有,嘴上不说。
等周清潭他们跟那两个人商定好下一批出酒的数量和日子,盼儿姐妹俩也估算个差不多。
周清潭又送两人到县城边,路过家门口没回,折返回了大湾村。
跟堂远一起坐在小炉子边烤火,周清潭笑着抱怨:
“我得想办法弄个车,鞋子都要磨破了。”
堂远吃着烤松子,斜眼看他:
“你也可以不来,找个人跑腿儿,反正你家佃户多,闲着的半大孩子有的是。”
周清潭摇头:
“不划算。
我爹收租子本就宽容,跑腿总要给点吃食铜钱,我还不如自己来呢。”
“嘁~小气。”
“我对你可手松的很,赶紧的,啥时候去锦峦县?”
一百斤要他们自家酿的,另一百斤要尽快能拉走的。
堂远算着成本车脚钱,比照自家的降了一点。
但现在这个季节,路上不好走啊。
“啧!我比你还着急呢。
这个天气,酒坛子容易碎。”
福禄听了一会儿,又去弄他的木头。
乡路不平,车轮碾过时,酒坛子容易互相碰撞移位。
加上天气凉,坛子脆,造成损失的几率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