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潭小心的指了指身后。
菱角大咧咧问他:
“不认识,谁啊?”
周清潭虚虚拱着手小声央求:
“二姑娘,小点声儿,我们酒铺的大主顾。”
菱角哦了一声,让开门缝请他们先进来坐下。
“老三,阿清来了,酒铺的事儿。”
堂远做着美梦,梦里自己赚了大钱,找人打了一把银算盘。
亮白亮白的,真好看。
菱角打破了他的好梦,慢了两个呼吸才反应过来,酒铺子?
堂远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嘴里应着:
“哎,就来就来!”
家里来了客人,就不好再睡了。
盼儿睁眼一看,日头都在头顶了呀!
“这一觉睡的,真沉。”
起身叠被,烧水洗脸。
东屋那边已经开始谈买卖,雅儿中间过去送一遍茶水。
涉及到赚钱,叶堂远精神百倍。
这俩人正是去年的第一位客人。
叶堂远大眼睛一转,心里琢磨开了。
军中又缺酒了?
当水喝的?
他不知道,冉括军中有个奇才,也可以说是个偏才。
此人不喝酒时领不了军。
喝得越高兴,越会行军布阵。
军中的酒,大部分都是给他准备的。
“你们的药酒,酿一百斤需要多久?”
堂远捅了下六子,福禄颠颠喊来盼儿。
“若是选用成酒,浸泡一个月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