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竹猛地转身,可不是,俩孩子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菱角跺了跺脚想要回去找人,赶巧俩人向他们走过来。
“蔫小子,干什么去了?”
菱角扯住福禄的耳朵刚拧半圈,长久上前嬉笑拦人。
“二姐,好二姐,快放手。冻僵的耳朵可不能拧,会掉的。”
菱角似被烫了般连忙松开手,万长久摸了摸福禄的耳朵说了句没事儿。
“可吓死我了,怎么还有这说法?”
回家的路上,万长久就开始跟他们叨叨燕北的冬天有多冷。
不过叶家人多呀,他能哄住一个两个,拦不住三四五个的去圈住福禄。
万长久隐晦地传了个眼神给好兄弟:我尽力了兄弟。
福禄:……本来也不至于。
堂远凑到福禄左边,柳承在他右边,身后是盼儿跟雅儿,前头是状似认真听实则堵着路的大哥二姐。
福禄:“回家边吃边说,不冷还不饿吗?”
说的也是,家里暖和,有啥也不急在这两步路。回家点了灯,盼儿又点火热了热。
八个人围着炕桌说话,话题就是佟家。原来福禄是想悄悄打探一下,但是被长久发现了,于是一个变两个。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管是闫家还是他们叶家,都是胡美芝捣的鬼。
胡美芝看上了菱角扛过去的那根木材,想要佟家用搭棚子的名义弄出来,她好过去换。
而叶家只是为了心里痛快,毕竟她没说谎,全村就叶凌儿砍木头勤快,叶家肯定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