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那半瞎的丈母娘,头发花白了还得跟着我吹冷风,真是不孝啊!”
那姑娘瑟瑟发抖,瘫在地上只顾着哭,双手护着脑袋一声不吭。
叶家几个都快憋不住火气了,做什么非得揪着他们家不放啊?!
堂远笑呵呵上前:“大叔,说这话给谁听呢?不就是破木头,山上有的是。
你要是出的上价钱,我叶家收钱办事也不是不行。
咱们都是走过昌黎城的,别的不说,八两银子有吧?
以后就是乡亲,我们也不多要,一文钱一根木头,明晚之前保证足足的给你堆在旁边。
怎么样?价格算是公道吧?”
佟广海沉了沉脸色道:“丧良心呐,山上白砍的你来赚我银子?!你……”
堂远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上嘴唇碰下嘴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看这是哪儿,大湾村不是你耍无赖的地方,我们家也不是谁想咬两口就咬的,注意点自己的牙口!”
盼儿站在兄姐身后,心中燃了一团火。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个自私无能的男人,和懦弱可怜的女人,在她的生活中。
雅儿伸出小手包裹着盼儿捏紧的拳头,小姑娘眨着眼注视着,眸中都是担忧。
盼儿的心就那么化开,放软了力气,回握着妹妹轻轻摇头,示意她没关系的。
天越来越晚,叶家几人没吃饭就跑出来的。
盼儿道:“大哥,二姐,回家吃饭了。”
叶青竹带着人回家,撤了台子,戏就不好唱了。
柳承问:“谁看见福禄和长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