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安抚住哑了嗓子的小伙伴,在原地走上几圈想着办法。
兔子是不可能让卢换带走的。
家里养着的兔子三哥还有用呢,另一个,他们辛苦挖陷阱村里一个帮忙的都没有,现在抓住肥兔子了都凑上来想沾手。当他们都是泥捏的吗?
转悠一会儿,计上心头,在万长久耳边嘀咕几句,笑着走向卢换。
“卢三哥,兔子七八斤呢,怪沉手的,不如先放下咱们好好聊聊?”
卢换养得细胳膊细腿,此时提着不断挣扎的兔子确实快要手抖。
众目睽睽,量他们也不敢如何,走了几步扔进最近的陷阱。
有范家抢地头的事儿,福禄怎么可能将陷阱挖在别处?
兔子到了叶家的地界,那卢换就别想再沾手。
“卢三哥,你也学着下地干活了?”
卢换脸色更红,梗着脖子道:“与你何干?有话快说,别耽误哥回家吃肉。”
福禄:“小弟有个地方不明白,你,是怎么站到我家地头的呢?”
卢换:“不是你让我先把兔子放下的吗?我告诉你,大家都看着呢,别想抵赖。”
人群里传来隐约的笑声,卢换的胸脯又往前挺了挺。
福禄又道:“你放兔子的时候站过来,拿兔子的时候,难不成还用了仙家术法隔空取物?”
福禄的声音冷下来:“卢换,你年长我几岁,按道理我该敬着你。
不过你没经过我家任何一人点头应允,私自我们家的地方抢猎物,是匪还是偷你自己说!”
卢换吱唔着还没反应过来:“你……瞎说什么?谁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