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我跟你说,真是奇了怪了,好好的在你家地里挖的陷阱,还真就有人脸皮堪比城墙,伸手就抢,张嘴就要。”
说着小眼神儿飘向卢换。
卢换脸上清白交加,又逐渐潮红。
“万猎户来了我也是这话,野兔子又不是只吃了你家的黄豆。
看看这肥的,谁家的豆子没被野兔祸害过?
吃得肚皮滚圆掉进你家挖的坑,没道理就全都归了你吧?
大家伙想想,这兔子叶家能独吞吗?合理吗?”
福禄皱了皱眉头,凑到万长久身边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万长久说,发现卢换在这边绕不是一次两次了。
猎人做陷阱都有做记号的习惯,他爹说,山上打猎难免遇到别的猎人。
为了解决猎物归属纠纷,不只是自己做的陷阱,就连箭矢都是有记号的。
卢换动过陷阱,有没有拿走猎物他不知道,今天他们藏在边上,就等着抓这个小贼一个现行。
没想到卢换还理直气壮跟他争论,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站在卢换那边。
“长久,你们动静这么大,卢伯和卢家两位哥哥呢?”
“说这个我就更生气了,卢伯说这就是小孩子之间的事儿,他们还得下地干活呢。
也不说卢换是对是错,然后扔下这个烂摊子就走了。
哼,等着瞧,还不是看我爹进山了没人给我撑腰嘛!
要知道我爹早晚都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