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二人一边顺着人流,一步一步迈上山道石阶,一边慢慢聊着彼此家里的日常琐事。
“……罗夫人身体还好吗?”
“母亲近日身体尚可,但在夜间还是多思多虑,难以安眠,”罗雪溪抬手格开横栏在身前的枯树枝杈,眨眨眼道,“家中一位贵妾即将临盆,找了郎中来看说是男胎,差不多就在最近几日便要落地。我既无胞兄也无胞弟,母亲又缠绵病榻不曾有孕,父亲对这个弟弟很是看重,所以难免冷落了母亲。”
“对不起,我问得有些……”
“无妨,”罗雪溪抬眼迎上叶阳疏有些愧意的目光,柔和一笑,“我心中乱得很,多谢你愿意带我出来走走。”
叶阳疏闻言,将脸上的笑意扯得大了些,露出一双灿烂虎牙,抓住罗雪溪的手带她沿着山路向上跑:“那就走吧,说好了出来玩的!”
罗雪溪也被他带动着笑起来,两人的斗篷毛色一黑一白互相依偎,在山路上留下一串笑语。
两人逛了逛话本摊子,又在沿途看了百戏演出,品了一溜儿小吃点心,坐在半山腰的亭廊里跟着百姓们听了两场说书,打赏了几百钱。
“瞧!这儿还有卖奇巧玩意儿的,孔明锁,九连环!”
罗雪溪在一个货郎摊前停下,左翻翻右看看,惹得叶阳疏与那卖货的货郎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