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叶阳疏望了望那棵树,又转眼回来看罗雪溪,突然意味幽深地微笑,恳切道,“……写人。”
罗雪溪有些被他温和而又热切的目光烫到了,垂下眼睛捧着杯勺,喃喃重复道:“写人?”
“对,将对人的情感融进景色里写出来,就不会是单纯的‘惜花惜时’,”叶阳疏将空掉的酒酿杯子放回食盒里,顺口道,“比如此情此景,堪怜……嗐,罢了。”
“嗯?怎么不说全?”
“再说我就要帮你把诗句都作出来了,”叶阳疏高深莫测地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能多言,将空掉的食盒拎出了窗外,“走了,要记得吃饭。越是面对难办的事,就越是要努力加餐饭。”
“那可不好,我岂不是要吃得如圆子一般圆了?”
“那也是珍珠小圆子。”
“贫嘴,竟然拿我寻开心!”罗雪溪方才放下杯盏,闻言有些发窘,探身出窗子作势要打他,“没良心!”
叶阳疏闻言,边笑边提着空食盒一溜烟躲走了。
对景。
写人。
罗雪溪静静坐在书案前拄腮思索,不由自主地想着叶阳疏留下的话来。
譬如此情此景……
意气风发的少年站在堂下,背后是一树葱茏,遍地素白花瓣,零落成泥,微风清香,笑语盈盈,碎发轻拂,氤氲酒酿香。
堪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