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父快请起,”皇帝几步上前搀起姜越禾,向他身后看了看,没发现叶阳乔,于是问道,“阳乔怎的不在这儿?”
“回陛下,叶督公自上月殿前呕血之后被臣带回王府安置,但是如今正当春夏交替,满城杨柳纷飞,督公自幼心肺不足,故而稍有鼻鼽2【古时医家对于过敏性鼻炎的称呼】便会带动旧疾复发,如今尚在病中,难以外出接驾。还请您移步衍庆堂,叶督公现下被臣安置在那里。”
皇帝一听立刻点头:“好,烦劳皇叔父带朕前去。”
直到昨日听见姜越禾在自己耳边的泣诉,叶阳乔才觉得现下差不多是见一见皇帝的最好时机。
于是当皇帝和姜越禾迈步进入衍庆堂里间的时候,他倚坐在榻上,精神尚可。
姜越禾对于皇帝一来正赶上叶阳乔醒转这件事也暗自惊讶。
不过他并未多想。
皇帝倒是立刻上前几步按住了想要挣扎起身行礼的叶阳乔,关切地拉着他的手看他的脸色:“阳乔!你好好歇着就行……怎么脸色看上去比之前待在宫里时越发不好了,最近病情如何?”
“托陛下和王爷的福,奴才如今稍有起色,”叶阳乔缓缓点了点头,转眼看向一旁侍立的姜越禾,“现下未服药膳,倒是有些想念王府小厨房做的阳春面了,可否劳动殿下去帮奴才安排?”
姜越禾乍听他这话,眉头一扬,随后点点头:“有何不可?”
随后便朝皇帝从容一礼,抬脚走出了衍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