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禾倒也没讲明是因为什么,笑着推脱说是那人运气好,拿到了最大的彩头,随后径自放任他们去外间轮值守岁。
吃完饺子后醒了醒神,姜越禾陪着叶阳乔又凑在窗边看院子里下属们把剩下的烟花都放尽了。
中途小院大门外有走街串巷的小孩儿们凑在一块朝院里张望着一道看烟花,叶阳乔发现之后指给姜越禾看,姜越禾又让侍从们抓了好几捧瓜子花生秋饴糖去散给那些小孩儿,小孩们高兴得在院门前拉起手又笑又跳地讲了不少吉利话。
惹得院中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不知不觉间已是亥时三刻。
叶阳乔坐在窗边倚着软枕眯着眼,看那些侍从们给他们准备好一应洗漱清洁用具之后推推搡搡地出门去,明显支撑不住要睡着了。
姜越禾走到他旁边,将他抄在怀里放到了里间床上。
叶阳乔迷迷糊糊地环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很安心地蹭蹭。
姜越禾一边伺候着他宽衣洗漱,一边问他:“今日可还高兴?”
“嗯,”叶阳乔躺在床上,膝弯挂在床沿处,正好能把双脚垂到木桶盛着的热水里任由对方揉搓,“欢喜得不得了。”
姜越禾看着他在王府里养了这么久,终于能在自己面前重新变得轻松自如、天真娇憨,心里也满溢着喜悦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