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禾笑眯眯地一连吃了好几个之后,有些好奇地看着叶阳乔的反应,觉得他好像有话要说,于是问道:“怎么了?”
“感觉王爷和的面制成的饺子皮更筋道些,许是您力气比我更大的缘故,”叶阳乔回味了一下,坚定了自己的看法,“我刚才一连吃了两个,确实有所不同。”
姜越禾没什么感觉:“我倒是没吃出来。不过你既然这么说,日后咱们两人之间都由我来和面和馅。”
“……那我就只能给您打下手,包包饺子了。”
“你单坐着吃我也喜欢。”
叶阳乔看着他笑,随手夹了一个又塞进嘴里,嚼了几下之后面色一变。
姜越禾看着他并不是吃痛或难受的样子,而是略显迷惘,于是问道:“又怎么了?”
“这个饺子……好甜,”叶阳乔有些缓慢地咀嚼着,突然尝出了是什么,笑道,“有人在里边包了颗饴糖。”
姜越禾笑着打趣他:“看来阳乔新年运道不错,定当无忧无虑,甘之如饴。”
“阳乔在此谢过王爷,”叶阳乔想了想,接着说,“那个包饴糖的人心思巧妙,合该赏一赏。”
“的确,但如果要赏的话,那就现在都赏下去吧。一会儿我们也不跟着外头一样守岁,明儿一早就回去赶大朝贺。”
姜越禾叫进来一个王府侍从,命他悄悄地找出来了是谁放的饴糖,红包挨个发下去之后,单在那人的红包里多装了张一百两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