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小皇帝闭了闭眼睛,乖乖让叶阳乔拿着丝帕给自己擦脸,“当初端阳节宫宴,朕偷拿了一个粽子解不开,阳乔看见后还帮朕解开了呢。”
叶阳乔动作一顿,细细回想了半天,笑着摇摇头道:“陛下博闻强记,奴才倒是想不起来这件事了。”
小皇帝心态豁达地摆摆手:“无妨,那时朕穿得并不突出,被认作其他官员家子弟也有可能。”
叶阳乔微微颔首,接着刚才未尽之语向下说道:“奴才当初作为叶家幼子,与当时还身为颖王殿下的摄政王早就相识。殿下他在诸多方面与奴才志同道合,因此引为知己……亦作挚交。”
小皇帝眨了眨眼,看着叶阳乔深沉落寞的神情,也能知道这个“挚交”应当是什么意思了。
平日里闲暇时,他也会找些小太监来讲讲宫外奇闻轶事权作解闷,听说过南方沿海民间有“契兄契弟”一说,想必这二者之间有所共通之处。
总之,阳乔和皇叔之间,应当还是有几分真心存在的。
小皇帝想明白了这一点,也慢慢放下心来。
阳乔是谦谦君子、光风霁月般的品格,也不知为何能看得上自家皇叔那尊早在前朝就成天西进平羌,南下剿匪的杀神。
也罢,只要阳乔不委屈就好。
小皇帝看着叶阳乔将擦完自己眼泪的湿帕子重新折好放回袖中,站在原地托住他的脸认真嘱咐道:“日后皇叔要是欺负你,你尽可以报到朕面前,朕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