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意思是说她心思很不干净,在心里把陆无咎的衣服扒了一半,所以眼里看到的陆无咎也是没穿衣服的吧?
这也太丢人了,早知道就不说了。
连翘脸颊一阵红一阵白,不过,她很快想到另一个问题,又气鼓鼓地质问起陆无咎来:“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幻象在崩塌,还猜到我蛊毒发作的?你是不是也经历过了?”
陆无咎微微一顿,倒是没有反驳。
连翘瞬间气血直冲天灵盖:“你你你你……”
天哪!这么说,从一开始,他眼中的自己就不是一个牌匾?
该不会在他眼里她的衣服也没了一半吧?
连翘仔细一回想那些愚蠢的举动,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她扶着脑袋摇摇欲坠,但是还有一个最紧要的问题需要确认——她究竟是上衣没了,还是下裳没了。
这很重要,关乎她丢脸的程度。
于是连翘咬牙指着陆无咎问:“说,你看到的我是没有上衣,还是没有下裳?”
陆无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思路,他微微侧目:“什么上衣?”
居然是上面没了,连翘脸红欲滴,可是,她、她好像把那块牌匾抱在怀里过……
她立马双手环抱住自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看,还没看够?”
陆无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语气不快:“不是,你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