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鼓足勇气:“我说,蛊毒发作了,让我亲一下,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俩现在在对方眼中都是牌匾,这样也免得尴尬不是吗?”
这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对着一块冰冷的牌匾亲亲显然要比亲陆无咎要简单许多。
毫无心理负担,甚至都不用把他当人看。
陆无咎沉声:“你确定?”
连翘一说出口,反而轻松许多:“有什么不确定的,你只要别晃,站在那就行。”
陆无咎沉吟了一会儿,试图提示她幻象正在崩塌。
“我没有晃,一直就站在你面前,你如果非要亲,可不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然而连翘现在火急火燎,整个人就像一口没排出气的炉子,脸都热红了。
别说言外之意了,她连陆无咎的话都快听不清了,一把将动来动去的牌匾摁住:“什么后果不后果的,就现在,不许动了,我偏要亲你,呸,亲牌匾一口!”
陆无咎背在身后的手心一紧,唇抿成了一线:“随你。”
这还差不多!
连翘深吸一口气,严阵以待。
但她正欲下嘴时,那牌匾又晃了起来,且晃的十分剧烈,“天下第一”四个字不仅左右晃动,甚至上下也在乱晃,四个字完全错位,好似房子要塌了一般。
晃得连翘盯紧了“天”字下的两撇,一会儿站起一会儿蹲下,试图把嘴印上去。
然而这字迹越跳越快,连翘完全瞄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