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每日食宿尽量控制在一百五十元以内,这样手里的钱还能支撑大半年时间。
由于是周末,即便是中午公园里也有不少人。不多时一对情侣走了过来,坐在陶品宣对面的椅子上。
陶品宣专心吃着馒头,并没有在意,又啃了几口后有些噎,抻着脖子吞咽时,发现对面的男人表情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他一抬头,男人马上讪讪转开了视线。
陶品宣很是心虚,他装作没发现,却用余光观察着对面。
男人双手握着手机,像是在打字,接着放开一只手,伸出手指在屏幕上不停上滑,而后停下来,看看手机再偷偷看看陶品宣,像是在确认什么。
陶品宣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男人再看过来时他马上戴好了口罩,把长椅上的东西全部扫进背包里,起身走到寒英身边,含糊地问:“可以走了吗?”
寒英闭着眼一动不动,陶品宣只好坐在他旁边,背对着长椅上的情侣。
男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正在自拍的女人,把手机递到她眼前。
女人看了看手机,抬起头来茫然看向男人,男人指着远处的陶品宣,低声在她耳边说:“他就是视频里的那个人。”
女人伸长了脖子往陶品宣的方向看:“你确定吗?”
“肯定啊,我刚才看了他很久,而且他一发现我在看他,马上就戴上口罩走了,正常人哪会这么谨慎,肯定是做贼心虚。”
女人站了起来,脑袋偏来偏去地瞧:“他旁边怎么有只猫啊?是他的吗?”
“看样子应该是吧。”
“啊?”女人很是不满,“他那种人,要不要报警啊?”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