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昏暗,不知日月。
等陶品宣醒来,第一时间按住寒英,摸他的耳朵。
寒英低吼一声,腿一蹬身子一扭,从陶品宣的魔爪下逃了出来,可没控制好力道,在陶品宣手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陶品宣看着手上慢慢渗出的血,眼神委委屈屈:“本来想看看你退烧了没,现在看来,你应该是好得很。”
“谁让你做多余的事,我不喝姜汤也会好。”
说起姜汤,陶品宣把烧水壶开关打开,再进卫生间冲洗伤口。等他出来后又倒了一杯温热的姜汤递到寒英面前。
寒英脑袋一偏:“不喝。”
这小猫高傲得很,陶品宣也拿不准姜汤是真的对他没作用,还是他口是心非,想着喝一点总比没喝好,他无奈地说:“祖宗,我还指望早点回家去,您赏个脸吧。”
寒英看到他水淋淋的手,尖刻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配合地喝了小半杯。
此后,陶品宣总会多备一个枕头,放在自己的枕头旁边。
又过一日,天终于放晴。
陶品宣在日光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燃起了继续找人的斗志。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绕了小半个市中心,陶品宣慢慢适应了这样慌乱的生活。
这日中午路过一个公园,陶品宣立即将寒英放到了草地上。
寒英每日消耗灵力极多,必需要在草地上休息才行,陶品宣遇见青草葱茏的地方,就会自觉地带寒英过去。
陶品宣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取下口罩,慢慢啃着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