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咖啡店三楼,陶品宣扔掉口罩,把冰箱里的剩菜乱七八糟和在一起,随便翻炒几下就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陶品宣为了不浪费时间,再加上囊中羞涩,硬把几个景区走完了才赶回来吃饭,而寒英只需要餐风饮露就能过活,此刻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等陶品宣吃完,寒英已经睡着了,他扯过毯子轻轻盖在寒英身上。
昨晚吐了那么多的血,今天又探着鼻子闻了大半日,想必也是累极了。
陶品宣坐在一旁,把脑袋后仰在沙发靠背上,他也有些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残阳如血,余晖透过窗洒在地面上,平常却又美丽。
寒英还在睡着,陶品宣站起来走到窗边,窗户刚打开一条缝,谁家饭菜的香气就涌了进来,诱得人直咽口水。楼下有几家商户开了灯,似坠在银河边的几颗繁星。神色各异的人来来往往,把这条不算宽的小路点缀得很是繁华。
陶品宣倚在窗边看了许久,回过头,寒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蹲坐着看了过来。
他毛色匀净,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一双眼比琥珀还要清透几分。
陶品宣蓦然想起他那句句属实的身世,看着眼前清瘦的小猫,终究还是不可控地生出了几分怜悯。
他走到寒英身边蹲下,平视寒英的眼睛:“这里没线索,只能去梁丘碰碰运气了。既然是他们俩在闲谈中透露出的信息,那大概率不是假的,但是,如果你主人和她是异地恋,不在同一个地方,天下这么大,可就真的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