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品宣冷笑一声,向来没有什么口不择言,无心出口的话往往才是最真实的想法。
他并不想计较自己在寒英心中到底是怎样的人,说白了,他只是寒英找人路上的仆人,想必寒英也是这样想的,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找到人后将再无任何交集,于是他直接戳穿了寒英的心思:“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会尽心帮你找人,你不必担心我会因昨晚的争吵而敷衍了事,我不会违背承诺,我们之间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关系,所以,也没必要构建虚伪的友谊。”
寒英没有被戳穿的愠怒,他面无表情:“既然话说开了,我承认,如今我负了伤,没有挟制你的本事,向你解释也确实有你所说的目的。但我所言,句句属实。我没有以弱示人的嗜好,也不会占人便宜,等寻到人,自然有好处与你。”
陶品宣对他说的好处没有兴趣,他没有追问,而是分析起当前的境况:“看昨天店主的样子,应该是没说谎,今天是假期的第三天,他们有可能回去了,也有可能还在这里,我们今天先去附近的景区逛逛,看能不能遇到,或者得到更多的线索。”
陶品宣简单制定好路线,把背包上的太空罩取下来,露出空荡荡的洞口,寒英钻进背包后,脑袋正好能从洞口伸出来。
陶品宣背上包,带上口罩,用带元宝去打疫苗的借口出了门。
市区内算上博物馆一共大大小小五个景区,除去昨天的青石巷和名人故居,剩下四个地方,陶品宣全都去了一遍。
博物馆不允许宠物入内,他就背着包绕博物馆外墙走了一圈。
得到的结果是,全都没有。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条路,梁丘。